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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

难免不纯粹

——《洗身体》自序

□安 科

  “安科是个纯粹的诗人!”

  这是著名的贵州安龙籍布依族作家、诗人韦元龙多次给我下的“鉴定结论”。据见闻,无论什么场合,只要提及我,他总是乐意这样评介。

  但是,我是诗人吗?我是纯粹的诗人吗?我相信,元龙精妙的“广告词”,曾经和还将为我赢得荣耀。可严格的拷问自我之后,却益发汗颜了!

  诗人,是写诗的人,但肯定不是“偶尔之间或短时期内甚至终其一生,只写了那么一点点长短句直排的人”。窃以为,诗人“应该把绝大部分心血与智慧用来写诗,并且诗的数量质量让公众接受和信服。”抛出这样主观的验收标准,多方考证自己之后,就真的“益发汗颜”了!

  诗人不是故作高深、与众不同的癫狂者!

  诗人的孤独、敏感和脆弱不等于诗人的身心不健全。诗人首先是人,因为“长时间大规模的产销优质诗歌”,其姓名便叫“诗人”了。因而至今仍然坚定地认为:“诗人是高贵的须仰视的男女,其独到精深的体验感悟诉诸笔端,塑造、浸润他人身心,推动文明与和谐社会的发展进程。”

  我愿意恒久地沿着这个目标奋进!

  中国新诗的诞生,百年成长过程中的若干挫折、坎坷、歪曲、误解,让新诗的地位与价值“众说纷纭莫衷一是”。关于诗和诗人,我曾不揣浅陋地写过《诗意人生》《诗的功用》《诗的长短》等随笔、诗歌,但“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,似是而非,飘飘然。”只是触及皮毛,肯定很稚嫩。

  随即联想:某君赴宴,东道主介绍他是“诗人”,其慌忙辩解并愤怒指责东道主和他的母亲姐妹“才是诗人”…… 这则笑话让写诗的人们倍感羞辱。可以推知,当下生存环境,诗人的光环和脸面早已丢失或缺失。近年的诗坛,怪事和坏事时有发生。许多伪诗人、低劣诗人,装神弄鬼、骗吃、骗喝、骗玩乐,晦涩难懂的“天书派”和淡如白开水的“啊啊派”,此消彼长,毁损着诗与诗人的良好声誉。而少数诗人的不自重,自杀自残或装疯卖傻,走“垃圾派”和“下半身写作”等害人害己的羊肠小道,更是让读者大跌眼镜、怨声载道。凡此种种,不说也罢。

  近年来不少官办或民办的各式“诗歌节”,似乎逐渐让诗人们扬眉吐气。至于诗歌、诗集、诗人,少则百、千、万元的“××杯奖”,多则数十万、数百万元的××、×××文学奖之类,更是刺激着权钱世界中的无数眼耳,诱引着渴盼写诗赢得名利的身心们。

  作为诗人,我的责任感、紧迫感、成就感,不轻、不小。作为普通平凡之辈、仅靠几文干工资居家过日子的男人,我的怅惘与悔恨——总会潜滋暗长。缪斯的赏赐,肯定不是徒有虚名的自行其乐,而“关乎国计民生”之说,又好像自以为是、小题大做。事实上,“模式造人”的上帝,不可能让任何人都有条件成为诗人,也不可能让诗的恩泽惠及天下男女。假如“除了写诗还能干什么”的自我测试之后,依然只能写诗,那就乐此不疲的写下去吧!

  假如“元帅中我是诗人、诗人中我是元帅”的鱼和熊掌兼得,则肯定是人生的圆满与完美,何乐而不为呢?只是,除了“独特创造力”这一事关成败的核心要素外,我向来崇尚“术业有专攻”,赞同“一切手艺活都是工多艺熟之后,才造就‘匠’和‘师傅’的,都是卖油翁所说的‘无他,惟手熟耳!’”。

  因而,想当一个诗人是不容易的,想当一个好的诗人更是不容易的,一生中只想当一个好的诗人,更是实实在在的不容易的!就惶惑于“安科是个纯粹的诗人”这样的宣判和公证了——将贬义和戏谑成分过滤之后,9个字,似乎就剩下鞭策与激励了。于是,老实交待,我目前的状态应该荣获这样的“质量认证”——“安科是一个热爱读诗写诗的人!”但是,除了读诗写诗,我还热爱读散文、小说、散文诗、文学评论等等,自然也写了不少散文、小说、散文诗、文学评论。

  从上述意义与价值上严厉剖析自我:“安科是一个诗人吗?”“安科是一个纯粹的诗人吗?”

  这里,我觉得很有必要阐明一下自己的粗浅看法:一个优秀的手艺人,比如荣获鲁班奖的建筑设计师和木工师傅,一般不可能做出大材小用或滥竽充数之类的事来。那么,写诗作文的能工巧匠,也不会浪费资源或虚张声势。所以啊,拥有一棵参天大树,就不可能视之为柴禾用于烧火取暖或烧火煮饭,也不会用来制作扁担啊小板凳啊儿童积木啊之类的小玩意,肯定要用它来建造高楼大厦。反之,收获一根枝丫、一块木材、一棵小树,不可能将它们视为栋梁派上大用场。

  面对纷繁的体验感悟,我力争用好手中这把剪刀、这柄柴刀,将一切有用材料科学艺术的用好。因此,这种想法塑造的安科,能当之无愧的被朋友们继续推介“是一个纯粹的诗人”吗?

  文学艺术及其相关领域,都不同程度的存在着“牵一发而动全身”的现象,所以有“融会贯通、触类旁通”之类词语,争先恐后站出来予以论证。

  那么,坦诚相告吧:我乐意永久地当一个诗人,永远争当一个好诗人!但我同样乐意当一个散文家、小说家、散文诗人和偏重于小说的文学评论家。概而言之,诗人作家的含金量大约比文学家低些,我就“趁着年轻多积累”地奋进,以便“垂垂老矣”之时,至少也有“取法乎上得乎其中”之类不能称大、也不会小的丰收!

  因此,我是因自身文学创作需要,才这样“难免不纯粹”的——各位尊敬的师长和亲爱的诗友,别指责和憎恨安科“用情不专”与“多吃多占”啊!

  诚然,诗人的存在和发展不可能尽善尽美。一些诗人暴露的丑陋想法和邪恶做法还惹人心烦让人讨厌。我不敢说“这类缺陷与弱点是其他诗人的毛病,跟安科无关!”但是,我能做到“不管你是什么人,只要你说得对,我们就改正。”

  翻读辽宁著名诗人宋海泉2007年5月10日写给我的信,那句“你这个人很富有诗意!”让我在兴奋、欣慰之余,竟好长时间惴惴不安:一个有诗意的男人能如愿生长于当下“斗智斗勇斗权钱”的艰难环境吗?虽然一心向善、见贤思齐、勤恳踏实、敬业爱家,却无法保证天真透明、雅俗共赏的举止人见人爱。正因为真诚做人、真情作诗,一些举止欠含蓄、委婉或科学、艺术,少不了会招惹、得罪一些人。若他们都不懂“诗人的极端情绪化和率直纯真的可爱”这些个性特点,硬要时刻牢记一笔笔或大或小的呆账、死账,伺机打击报复,肯定就 “苦了只会讲真话、露真容的安科同志”了!

  事实上,我们都讨厌暧昧和伎俩,对他人明中暗里制造和实施的阴谋诡计恨之入骨。而诗人爱憎分明,有一说一、有二说二,低吟浅唱、小病大哼、无病呻吟之类的嘴脸,向来“互相提醒、引以为戒”,谁都视之为瘟神、魍魉,惟恐避之不及。可见诗人情感的“浓稠与纯真、可爱和顽皮”共存。

  因为写诗者不是哲人、智者或神仙、圣贤,谁都得在乎物质的丰裕和精神的富足。而“食人间烟火五谷杂粮者”,谁都不敢保证自己没生过病或永不生病。世事尘埃和歪风邪气对每具躯体每颗心的侵蚀浸润,大同小异的存在。因而,诗人的律己之心应“四季常青”地令人钦仰。

 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,我将2005年创作发表的《洗头》《洗脸》《洗牙齿》《洗手》《洗脚》《洗澡》6首诗,统称《洗身体》,作为我第二部诗集的书名(赢得著名诗人、《人民文学》主编韩作荣老师题签。意外之喜,不胜荣幸)!

  洗的岂止表象的身体?丰富和复杂的内情,多着呢!这是怎样一种和谐与巧妙啊?《洗身体》一书选入的诗,几乎都有思想、哲理、感悟、教益、审美方面的特色或优势,应该是“严于解剖身边人和事的结果”,算“以理服人”一类风格吧!

  《人民文学》原副主编崔道怡给诗人的命名是这样的:“以写诗为人生第一要务,迭有新作经由出版物问世,在文坛上因写诗之成就而闻名。”这定义令我十分赞赏!

  对照自身实际,认真检查、复核,我至多算“勉强抑或基本合格的写诗的人”。

  尚飞鹏说:“诗艺的高下,诗人的多少,可以反映出一个国家的强盛与否,以及民族情感的高尚与否。”近年来,从中央到地方的党委、政府采取多种形式推动中国新诗的发展,让诗人们喜不自禁地眺望:金秋的满园沉醉,有序存放诗与诗人的骄傲和自豪!

  生活的多样化和文学的边缘化,不是诗和诗人的错!

  盘亚东指出:“总有一种伟大的血浆般的诗歌存在,总有一些担当民族良心的伟大诗人存在。诗人们将会像歌德说的‘在自己的爱好中像做梦一般舒适地去过一生’,将会像纪伯伦说的‘一颗心用来流血,一颗心用来宽容!’”

  徐勤举(冷吟)的文字,很容易让人感知和触摸到诗歌作者的一腔热血和赤胆忠心。他说:“写诗就是让自己的灵魂在阳光的监视下说话。诗歌不是面包,也不是媚药。诗歌是一种骨头:默默支起人类缺钙的思想和躯体。”……

  概而言之,安科目前的诗歌成绩真的还很小、非常小,加之“好大喜功、贪得无厌”的文学创作理念根深蒂固,分散了时间与精力,分解了激情与智慧。因此,成为一名有影响、有见树的文学家(即使仅指写诗),大约只能是心愿的美好了。而 “诗人”或“作家”非此即彼的单项选择,我还是会毫不犹豫拥抱亲爱的诗歌的!

  “诗人是作家中的作家,诗歌是文学中的文学”的论断,让我辈欢欣鼓舞,但依然想“扬长避短、取长补短”的在多种体裁和多种题材中开拓奋进、乘胜向前!

  由于许多客观环境和不少主观因素的狼狈为奸、助纣为虐,我在生活、工作、学习中一定遭遇和感染过多种细菌、病毒、尘埃、污垢。这常常让我羞愧与悔恨。于是,我抢抓贵人们赏赐的良好机遇,万分欣喜地比原计划提前两年,推出这部厚达457页的《洗身体》,使自己渴望的强健与洁净,滚雪球般扩大“做人与作文”领域仰视、追寻的战果,创建更多、更大、更广的幸福快乐,感激和报效尊敬的领导、老师及亲爱的文朋诗友与读者诸君!“难免不纯粹”的安科,在未来的万千美好里,肯定会更加卖力地沿文学高峰,稳健攀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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